在科學的天平上
人體科學的幽靈在徘徊,西方科學的殿堂在搖晃。在現代科學的“聖水”裏泡大的人們,心理的天平發生了傾斜:有人目瞪口呆,有人驚慌失措,有人切齒痛恨,有人困惑彷徨。新的方向,新的道路,新的選擇。當今世界,腳步匆匆,誰向西?誰向東?更多的現代科學家在新科學的警世鐘聲中猛然覺醒,一臺新的科學天平出現了……
人體科學的幽靈在徘徊,西方科學的殿堂在搖晃。在現代科學的“聖水”裏泡大的人們,心理的天平發生了傾斜:有人目瞪口呆,有人驚慌失措,有人切齒痛恨,有人困惑彷徨。新的方向,新的道路,新的選擇。當今世界,腳步匆匆,誰向西?誰向東?更多的現代科學家在新科學的警世鐘聲中猛然覺醒,一臺新的科學天平出現了……
他並沒有學過這個功,但卻擁有一盒神奇無比的音帶。于是,他進入了一個深邃玄妙的氣象萬千的世界:一個金光四射的神秘生命,一個震天動地的莊嚴法音,和一個若有若無若無若有無中生有有中生無的“我”!幾個月的修煉和三分鍾的奇遇,原來是告訴你四個字:恍然大悟!
母女倆,一位83 歲,一位64 歲,一位長期臥床不起,一位患白內障雙目失明。風燭殘年,兩盞生命之燈等待熄滅。一個上午,幸運之神同時將母女倆的燈兒重新拔亮,兩位老人的心中,再次揚起希望的風帆 。
兩位帶著童年的純真,從浙東農村走出來的藝術家,在經曆了半個多世紀的風風雨雨、坎坎坷坷之後,依然保持著那份樸實無華的真。就象當年追求藝術高一峰,如今又懷著複興東方文明的一片癡情,昂首而前行……